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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去世前犬养没能及时赶到。最后关头连之前相熟的医生也不在,新来的实习护士说妻子一直在担心家人,尤其是自己的丈夫,听说是个omega。还有提到女儿,不过到底先说什么后说什么,小护士嘀嘀咕咕也搞不清,只知道妻子一直说让犬养不要一个人,不然她在那边也会生气的哦。犬养听了没什么表情。非要说的话,就是被抛弃犬类的表情。好狡猾的方式,让独活的人怎么能接受呢?
不出所料失去已标记自己的alpha让犬养吃了不少苦头。犬养缺乏锻炼耐力不太行,但是这回发|情|期来了三天也没有丝毫消退的征兆,吃药不管用于是把沙耶香托付给高千穗,自己一个人不憋屋子里,骗高千穗说自己老家表亲在照顾自己。结果沙耶香告诉她犬养根本没有表亲,急得赶紧往犬养家去,到的时候屋里黢黑,闷热,信息素花在空气里快要滴出水,床单好几片撂在地上,还有打碎的强效抑制剂。优秀女A高千穗急救知识异常丰富,找到了床上已经昏过去的犬养,立马进行降温。昏过去的人身体都自动缠上来,优秀女性坐怀不乱。结果判断情况发现不标记不行,因为对之前alpha依赖性太强所以失去绑定之后空缺过大报复性发作,高千穗当机立断给犬养来了一口。omega本身体力就不好,好几天没好好吃饭,整个人完全没有意识也动不了,生理性地贴近让他安心的信息素,嗅来嗅去贴着高千穗脖子窝好睡了。成熟优秀女性梆硬也躺得邦直,怕自己由于体型限制而纤瘦的的手臂硌得犬养无法安睡,毕竟犬养前辈的眼睛红得像是一个星期没好好睡过了。
高千穗对犬养没有感情,也不敢有。看着前辈为了守护好和过世妻子之间的珍贵感情而自我折磨的样子,隐隐觉得再没有什么价值能与之相比了。只是帮助了一个强大又漂亮的omega朋友。闸门紧闭的话,就绝不会有可能性,他们永远是互相信任的搭档。
好在高千穗处理及时才没有留下永久性伤害,即使是这样,犬养对信息素的控制力还是稍有下降,被高千穗和泽田按着住了两个月信息素隔离室,期间脖子挨了两口,两人各自帮忙解决了一次发情期,才确认没有问题给放出来了。只是这之后说什么犬养也不让高千穗帮忙了,自己一个人熬发情期。泽田做临时标记的时候,高千穗之前留下的微弱信息素还在叫嚣着自己微不足道的主权,高千穗看着他去咬那截修长的后脖颈,那里脆弱的弧度,还有被注入信息素之后微弱的颤抖,还有自己渐渐剥离的掌控感,难以言说的失落感代替着失去的东西灌了进来。但是她不动声色,是信息素的问题对吧?
不是,其实不是的,高千穗的理智都告诉她,喜欢就是这样,越是不能,越是强烈,在厚重闸门后面的心意其实早已昭然若揭。可是对她来说,假装不喜欢倒是比憋住喉咙的痒意不去咳嗽容易多了,只要连自己都给骗住,只要永远不打开这扇门。
沙耶香是孩子里特别懂事的那种,孩子的话,不懂得怎么否定自己的心意。她爱着自己的坚强而倔强omega爸爸,也爱着温柔强大的alpha妈妈,后来也爱着显然爱着爸爸的高千穗。爱有实质的话,不就是这种无时无刻不关怀着的眼神吗?在世时妈妈的脸上,和高千穗的脸上,沙耶香都看到了这样的眼神。虽然爱有很多种,伙伴也是互相守护交护后背的关系,并不是只有爱情。可是如果两者的心意一样,为什么不能是爱情呢?向往着这样爱情的少女,想要自己的爸爸也能享受这样的爱,想要爸爸也像曾经那样展露笑容。在还可以扑进爸爸怀里撒娇的年纪,她会时常要求两个人一起来看她,撒娇说要牵爸爸的手,爸爸自然是笑着去牵她,有时还会揉揉她的发顶。然后她就只要再向高千穗伸出小手,漂亮姐姐自然也会来牵她。他们仨晃晃悠悠地走在医院楼下的树荫里,夕阳会从树叶的间隙里露出圆而饱满的光斑,她会调皮地左摇右晃,一手一个,拽地三个人摇摇晃晃的,大影子小影子都摆来摆去。爸爸会笑着问她,什么呀?我们沙耶香,在干什么呀?小女孩露出耍宝的笑容,然后把两人的手拉到一起,再小心地抬起一点眼睛去看爸爸。爸爸没在笑了,但是也说不上严肃,只是静音了一样看着地面上的光斑。虽然脸朝下,但是没在看她,也没在看他们仨交握的手。高千穗则是直直地盯着爸爸的脸,那里面的温度也不亚于太阳光斑。太阳再热,也宽容地洒向所有人,而那里面的温度永远只投向一个方向。有的时候呢,则会被察觉到的爸爸提前躲开,伸手捏捏她的脸,然后再来牵她的手,重新填满的手心不容拒绝的拉着她。
是发|情期,三十岁成熟大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自认为十分清晰。虽然牵手不会怎么样,但是有些底线是坚决不容动摇的。因为清楚知道自己哪怕有一瞬犹豫,迟早会完全妥协。
结束后犬养还是会和高千穗去居酒屋,鸡尾巴让给她几串,在她感叹今天是什么日子的时候,随便糊弄过去,然后道谢。高千穗心知肚明,还是反问,谢什么啊?犬养说,“沙耶香,一直没有妈妈陪着,麻烦你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想找恋人尽管去。”高千穗按下失落,玩笑道,“哦?找对象?那下次再有人半夜三更冲出去说是有线索了可就别想把她从被窝里拽出来了。”犬养笑她,“就那么一回,你怎么次次都抓着啊。”良久,久到高千穗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无疾而终了,犬养又回复她,“知道了,下次不会了。”高千穗停住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大颗温热的眼泪就直接砸下来了,违背主人意愿地。她擦擦脸,说前辈知道什么啊,前辈什么都不知道。于是推着他往外走,前辈赶紧回去吧,我也要睡了!我现在有没有恋人,万一半夜被你拉去现场,得提前补好觉呢!
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过日子渐渐过去,沙耶香长大了,好像也不像小时候那么活泼了,也不去牵两个人的手了。但是跟高千穗的关系却越来越好,可能因为都是女性,有些男性不能想象的共同话题吧,犬养这么想。那证据就是,沙耶香给高千穗做了一个御守,只给她一个人。犬养反而开始和高千穗开些玩笑,说她明明是alpha怎么这么瘦,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啊?高千穗说彼此彼此,前辈还是先关心自己。他们还是会一起去居酒屋,犬养像是get到了烤鸡尾巴的魅力,每次最后一串都要在一番争抢后分食下肚。
终于这一天还是到了,丧偶omega,由于职业原因长期使用过量的抑制剂,结局无非是信息素紊乱。沙耶香还没有分化,没有足够信息素的环境对发育不好,那么就不能直接做腺体切除,只能硬抗。
这回说什么犬养都不给高千穗开门,这也都在高千穗意料之中,扛着开锁工具三下五除二给锁撬了。犬养对上了她热切关注的目光,由于整个人不停地分泌各种体液,这会已经开始脱水了,懒懒地回应她:“你真的很啰嗦,你来干什么……”高千穗看着犬养攥着被子的修长手指,以及上面从未脱下过的钻戒,倒好水过来给犬养。犬养纹丝未动,于是高千穗便把手附在那双漂亮的手上,指缝对准指缝。虽然她的手没有犬养大,不过还是把那双漂亮的手从粘糊糊的被单上扯了下来,按在自己掌下。她俯身过去凑得极近,可以听到犬养努力克制的急促呼吸冒着热气的声音,可以闻到信息素里掺杂着的活生生的气息,可以看到浅色瞳孔里蕴藏着的水汽。手指缓慢地移动,紧接着就摸到了那个金属的圆环,严丝合缝地卡在犬养的手上。她抓住两端扭转了两下,犬养也跟着抖了抖,任由高千穗把那枚戴了十多年的戒指缓缓剥落,浅浅的红痕留在原地,手指空落落的,高千穗的手填了进来。
她说前辈,说的时候声音有点抖,清了清嗓子克制住了,你不要有负担,把我当作是工具好了,前辈不喜欢我,多余的事我也绝对不会做的。
犬养细瘦的眉头拧了起来,像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哈?”
“就是说,前辈的热|潮解决了我就立刻停。”
犬养像是气笑了,“什么意思?只要我好受了,你硬|着也得给我退出去是吗?”
高千穗听着犬养冷嘲热讽的语气,心里酸得不是滋味,可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了。
犬养不多说话立刻把手伸进她去裤子里,去摸那里因为他的信息素早就勃|起了的第二性征,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不过缺乏锻炼显然是不争的事实,没骑两下犬养就像电量耗尽一样赖在高千穗身上,霸道地命令她动,一会说快了一会说慢了,还让她摸摸背,揉揉|乳|头,俨然在玩一个超级声控玩具。这指哪打哪的架势气得犬养收缩着后|穴,听着高千穗忍得嘶嘶直叹气,却丝毫不敢擅自加速的样子,这人是什么平成好青年吗?A德博士?犬养射过两回之后,高热的现象终于有所缓解,便毫不留情地让高千穗从自己身体里退出来。alpha艰难地拔出来之后,还不忘了给严重失水的犬养端水 ,再给换上干净的床单和清爽的睡衣。犬养嘬着温水,叫住了忙完之后想要钻进卫生间明显是要自己解决的高千穗。高千穗问怎么了前辈,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犬养说,“你回来,我没让你用我家浴室呢。”高千穗赶紧道歉,“对不起前辈,失礼了,那么我可以用一会吗?会清理干净的!”“不行,”犬养说,“不许去,你过来抱着我睡。”高千穗知道omega热潮期如果陷入极度缺乏alpha信息素的状况,会有显露出一系列成|瘾反应,比如筑巢行为,可是听到之后心里还是微微痛了两下,凉飕飕的,像那枚戒指在手里的温度。“可是前辈……”“可是什么啊可是,就这样!不许去!等我睡着了你再去……”“那,好吧。”高千穗果然还是答应了,然后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钻进了他怀里,头上仿佛顶着落寞的飞机耳,不过下面的性|器还是硬邦邦的,戳在犬养身下彰显着存在感,搞得他的|穴|里也开始微微泛起湿意。
高千穗虽然是女性alpha,但确实身材纤瘦的那一类,尽管勤于锻炼,也没有大块的肌肉,只是让身体线条更加流畅。抱着她和抱着过世的妻子的感觉截然不同,虽然其实那种感觉在十几年后已经渐渐模糊了,但是还能记起来,那种柔软的触感,像是抱着自己孩童时期最喜欢的玩偶。而高千穗呢,热意总是源源不断地向外倾泄,身上紧实到有点硬邦邦的好像蕴藏着很多很多的力量,是那种可以把自己掀翻在地的力量。怎么说他对自己不行的身体素质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但是现在那种力量又安安静静地呆着,甚至有点由自己为所欲为的意味。犬养又是omega里身材高挑的那一类其实抱在一起的话,就整个把她裹在怀里了。这感觉很奇妙,脖子旁边还戳着柔顺的发丝,像是小动物的皮毛。果然是小狗吧。委屈的小狗顶着飞机耳。犬养被自己的无端联想弄得不太好意思,然后就听到高千穗试探着叫自己:“前辈?犬养前辈?”他赶紧闭紧眼睛,装模作样地把呼吸节奏拉长。“睡着了吗?”
过了一会,身上热源离开了,紧接着传来了浴室门轻悄悄关上的声音,终于没有硬邦邦的东西戳着自己了,虽然好像身体又开始分泌湿漉漉的东西了……
犬养好无语。高千穗果然是笨蛋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