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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最适合比你年长的人,那样可以带着你一步步向前,这种类型最适合你了。”克劳蒂亚朝着屋外还在保养芬里尔的男孩说道,此时克劳德还在看芬里尔的车漆有没有损伤。听到妈妈这样说自己,24岁的克劳德自然不服,自己这样不也挺好嘛,保养保养自己最爱的芬里尔,玩玩自己设计的六式,要多惬意有多惬意,伴侣什么的,自己应付不来,也没这个兴趣。
正当克劳德说出自己的想法时,克劳蒂亚话锋一转“所以妈妈给你安排了相亲活动!地点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就在……”
“什么?”克劳德没等妈妈说完,睁大眼睛不满地朝克劳蒂亚叫道“我没说我要相亲!你怎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擅自做主张!”
“你还说呢,我要是告诉你了你会同意吗?你都24了,身边一个亲密的人都没有,明明你这个类型肯定很受欢迎,为什么不去试试?我已经和人家说好了,就定在明天的某某咖啡馆见面,省得你开溜。”克劳蒂亚盯着克劳德一脸决绝地说道。
克劳德彻底绝望了,他知道妈妈和他一样是个倔脾气,做出决定就不会轻易动摇,但是他还是想要垂死挣扎一下“我是不会去的!”
“你敢!你明天要是不去,就别想回家,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你长这么大了,这家也小,住不下。我可给你选了个适合你的,根红苗正,明天去那家咖啡馆角落靠窗,就算不成也可以和别人聊聊。”
克劳德知道克劳蒂亚是不会狠下心赶自己走的,但看她这么坚定自己也不好再推脱,只好应下来,克劳蒂亚这才眉开眼笑。
第二天克劳德早早起床,在自己衣柜左看右看,也找不到适合和女孩子相亲穿的衣服。
看着衣柜里那不堪入目的漏脐装,这套还是雷诺那个损友送的。那个时候克劳德快毕业了,毕业舞会可是少不了的,这可是损友们最爱的节日。于是,我们的克劳德,可怜的克劳德在和损友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时惨败,不出所料地参加了每个合格男性都需要经历的穿女装活动,于是克劳德在那日献舞一支后被人笑了整整一个月。但事后雷诺又送了一套露脐装,言之凿凿地说,这个更适合你,就当是让你女装的赔罪吧,
没错,克劳德的衣柜里还有一套女装,但克劳德并不想承认这是他的衣服,克劳德家并不富裕,是个普通家庭,但他对金钱有一种执着的爱,本来想直接丢了眼不见心不烦,但是想想又太可惜了,万一妈妈缺衣服穿还可以给妈妈,于是这条可怜的裙子幸免于难。
“我还没谈过一个浪漫的恋爱为什么就要去相亲了?”克劳德跪倒在自己的衣柜前在心中大声呐喊。
“克劳德,快点!下来吃饭了,别让人家等急了。”克劳蒂亚朝克劳德的房间喊道。
“知道了。”克劳德心烦意乱地回到,他看着衣柜里的几件衣服,想了想,决定还是穿得酷一点吧,这可是他自己设计的衣服。
某某咖啡店……咖啡店……克劳德按照母亲给的定位找地方,希望不要迟到啊,克劳德心中默念道,虽然也没打算认真,但是这事关他的信誉,还是希望自己不要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后排靠窗?嗯?
怎么是个男人?
面前的男人银色的长发自然垂放搭在肩头,长过后腰,透明的窗户让阳光自由地照在他的身上,半边头发让阳光照得近乎透明,透过发丝的一点亮光使男人深邃的脸庞变得朦胧起来。
妈妈应该给他安排的是女孩,但是那个咖啡厅后排靠窗只有一桌,不可能会出现误判的情况,克劳德又仔细想了想,妈妈好像真的没有说约的是男性还是女性,难道身边这么久没有女孩,妈妈以为他是同性恋?他只好拿起手机给她发一条讯息问具体什么情况。
……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马上到了约定的时间,妈妈还没有回他的消息,他有些站不住了,一个男孩站在咖啡店里杵在那太显眼了,克劳德觉得有些不自在,试试也没什么。
“你好。”克劳德只好坐在他的对面。
男人听到这千篇一律的开场白挑了挑眉。
“你好,我叫克劳德·斯特莱夫,是克劳蒂亚安排你来的吗?”克劳德小心翼翼地措辞,疯狂地希望对方说不是。
“萨菲罗斯。”萨菲罗斯言简意赅地答道。他刚刚就看到一位发型长得酷似陆行鸟的男孩在咖啡店中央傻傻地杵着,现在听他那意思应该是把他当成别人了。
还有……这身衣服也很适合他,喜欢耍酷的男孩,萨菲罗斯心中评价道。
“额,我没相过亲,不了解步骤,请问需要我介绍什么吗?”克劳德看萨菲罗斯自然地介绍自己的名字,确定了他应该就是来和他相亲的,现在相亲的人都这么高质量了吗?
萨菲罗斯眉头隐隐一皱,相亲?这男孩才多大,16岁左右吧,十六岁就安排来相亲?
“你多大了?”
“24岁。”
……完全看不出来。
“先点杯饮品吧,边喝边聊。”萨菲罗斯叫服务员上了份咖啡。
其实克劳德更想喝点甜的,但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作罢。
咖啡被端上来了,萨菲罗斯又循循善诱地问克劳德家庭情况,平时有什么爱好,喜欢什么干什么吃什么。两人一问一答也算投机,克劳德觉得和他说话很放松。
萨菲罗斯看着面前的男孩沉醉地看着他,心中充满愉悦感。萨菲罗斯今天下午本来有事情要完成,但现在已经无关紧要了,克劳德原本的相亲对象就由他来顶吧。
“那……那你多大了呢?”克劳德觉得面前的男人要比他成熟得多,行事作风都很稳重,如果年龄相近的话就更好了。
“30.”萨菲罗斯答道,“喝完咖啡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我想多了解你一点。”
从来没有人如此直球地对他,克劳德有些手足无措,一时说不出话来。
“金碟?”萨菲罗斯向克劳德询问道。
“随便,你定就好。”克劳德松了口气,选择从来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得到克劳德肯定的答复,萨菲罗斯也不再客气什么了,人们常说鬼屋是促进感情最好的方式,还不会让约会对象无聊。
“我们先去鬼屋。”萨菲罗斯这下没有再询问克劳德的意愿了,因为他发现克劳德喜欢被动,老是问他他反而容易退缩。
克劳德点点头,虽然他没谈过恋爱但是看过猪跑啊,哦不对,是看别人谈过,去鬼屋是约会最常见的活动。
萨菲罗斯买好票后,俩人站在一座很高的假山前。虽说是假山,但该有的恐怖元素也都安排上了,这个鬼屋走的是沉浸式中式恐怖路线,假山周围飘散着一些红色丝带,中间幽深的洞口隐隐发出红绿光。建造方考虑了鬼屋的气氛环境,将地点选在了金碟的边缘地带,选择了采光不太好的地方,而周围时不时传来轻微类似敲木鱼和女人缓缓唱戏的声音。
克劳德和萨菲罗斯都觉得这恐怖气氛还不错,萨菲罗斯低头观察了一下克劳德,发现他并没有害怕的情绪,好吧,看来这法子行不通,但来都来了,还是进去看看吧。萨菲罗斯揽着克劳德的腰,微微将他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
克劳德看着自己被揽着的腰,他很不习惯与别人肢体接触,而且是这么好看的男人,他有些心跳加速,想挣脱开,但萨菲罗斯揽着他的那只胳膊像是铁做的一样难以撼动。一般来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从小克劳德就有一股怪力,他力气很大,小时候同村的小孩欺负他他不还手完全是怕妈妈担心,还可能给妈妈带来麻烦,因此性格变得孤僻,久而久之就成了同龄男孩欺负的对象。
克劳德甩甩头,把那些回忆甩出脑海。反正都是男人,他爱揽着就揽着吧,反正自己是男人也不吃亏。不过……萨菲罗斯把克劳德往自己怀里带的时候,银色的长发离克劳德的距离不过一指,一股花香飘进克劳德的鼻子里,他平时有喷香水的习惯吗?
“走了。”萨菲罗斯低头对克劳德说道,低沉的声音带着胸腔微微震动起来,克劳德有些脸红,还好现在他们已经走进了黑暗的洞窟,萨菲罗斯也看不见他现在的窘态。
考虑到要吓到游客,所以只是光源昏暗了些,对萨菲罗斯来说和在外面没有多大区别。
“额,怎么没有工作人员来吓人啊?这么不专业?”克劳德有些疑惑,一般鬼屋不是有很多鬼嗷嗷叫吗。
“你没看介绍吗?这是沉浸观赏式,只会有机关触发,没有真人。”萨菲罗斯解释道。
“呃……”
萨菲罗斯笑笑,沉默地盯着克劳德。
克劳德脸上有些挂不住,刚想说什么,抬头不小心与萨菲罗斯的绿眼对视,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黑暗中的竖瞳反射了鬼屋的红色光源,似鬼魅般,紧盯着克劳德的眼睛,克劳德有些紧张。
面前的男人高大无比,克劳德一直羡慕这种身材,但是直到24岁了,身高和体型还是不够看。上天似乎格外眷顾萨菲罗斯,雄伟的身材没有让人觉得粗糙油腻,配合着深邃的五官和冷色调的头发让萨菲罗斯显得阴柔,刚健的外表又不失阴冷的气质。
克劳德喃喃着便没说话了。萨菲罗斯趁黑用揽着克劳德的手摸他的脸,手从眼尾处下滑到嘴唇边,又挠了挠下巴,抬手摸摸克劳德的头发,从发根捻到发尾。
萨菲罗斯发现克劳德在黑暗中会比光线亮的地方更放松些。
两人拉拉扯扯终于走出了鬼屋,天色渐晚,萨菲罗斯原本下午有事,不能再耽搁了。
“愿意留个联系方式吗,克劳德?”萨菲罗斯右手摩擦着克劳德的脸颊与下巴,俯下身低声问道。
“嗯。”克劳德红着脸低声回应着。
“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