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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18
Words:
12,630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4
Hits:
127

【土间²】暑热

Summary:

土间大平与土间埋的一次“性尝试”,无插入剧情,重要剧情简介就是——震惊!小埋与哥哥竟然在深夜隔着帘子做这种事!!

Work Text:

夏天,周末。

窗外阳光灿烂得过分,风铃偶尔晃动一下,金属外壳一闪一闪,反着刺眼的金光。

屋内空调被偷偷调到19度,与洗衣机的声音相和,嗡嗡地运作着。

小埋躺在游泳圈里欢快地晃着脚,一偏头咬住吸管嘬了一大口加满冰块的可尔必思,半杯液体飞速消失,吸管口发出了咕噜咕噜的空气声。

她惬意地呼出一口凉气,摇头晃脑地喊起来:“哥哥——再帮小埋做一杯可尔必思,多加冰——”

她点了两下屏幕,没听到回应,又懒洋洋地拉长声音催促:

“哥哥!!”

“你自己做,我在忙!”

土间大平带着恼怒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被机器嗡嗡的声音遮住了一大半,听不真切。

“反正都在忙,顺手帮小埋做一下啦。”

小埋鼓着嘴哼了一声,像毛毛虫一样从游泳圈里爬出来,“咕叽咕叽”地爬几步,打开自己的小冰箱,选了一根冰棍塞到了嘴巴里,又“咕叽咕叽”地爬了回去。

厨房那么远,她才不去。

“先抽一次……”

咬着冰棍含糊不清地嘟哝着拨弄平板,几秒钟后眼睛忽然睁大——SSR!!

一个鲤鱼打挺从泳圈里弹出来,双手举着平板就往外跑。

卫生间的门半掩着,她刹不住车一头撞了进去。

“哥哥!!哥哥你看我抽中了什么!”

土间大平靠在洗衣机上,见她进来猛地侧过身,几乎要把自己塞进洗衣机和门中间的缝里去了。

小埋满脑子都是她新抽到的SSR,叼着冰棍话都说不清楚,一直用力地把屏幕往人的脸上怼,语速飞快含含糊糊地根本听不出来在喊些什么:“小埋……超好运!超强……角色!一发入魂!哥哥你快看……”

她还在滔滔不绝,完全没看见土间大平涨得爆红的脸色。

“小埋,你先……先出去……”

他声音虚浮颤抖,拼命向侧面转动身体。

“哎?为什么啊?是洗衣机在忙又不是你在忙吧……而且哥哥你真的很没有眼力,帮我拿一下冰棍啦我的嘴巴要被冻……”

她说着视线终于舍得从屏幕上离开,搜寻土间大平的手。

她眼睛猛地睁大,嘴里的冰棍蹭脏了前襟,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碎裂的冰渣溅了一脚面,小埋毫无知觉地愣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哥哥的手——

确切来说,是被他的手遮住的某处。

卫生间没开灯,被撞开的门弹了一下又喀啦啦地合上了半扇。他们挤在门后的角落里,从另外半扇门里透来走廊昏暗的光,还被她挡住了一大部分。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她手里的平板异常明亮,SSR角色在屏幕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待机动作。

洗衣机轰隆隆地运作,小埋靠在上面的身体被震得酥麻。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手颤抖着举着平板慢慢地翻转。

“小埋!”

一只手猛地伸过来抓住她的手腕,也许是她出了汗,总觉得那只手带着湿意,很烫,捏得很用力,很快又松了手,缩了回去。

土间大平向后退了一步,门又被撞了一下,彻底关死了。

没了阻碍,屏幕顺利翻扣过来,只一瞬间,平板待机时间结束,屏幕熄灭,彻底沉入黑暗。

但那一瞬间也足够了,哥哥的手遮不住的部分,微微翘起的前端覆盖着她熟悉的面料,那是昨晚换下来的,她的……内衣。

房间太小,他们离得太近,小埋几乎能听清洗衣机嗡嗡的声音下,她的哥哥因为紧张而急促到颤抖的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洗衣液的味道,冰棍化掉的甜味,还有一种淡淡的,陌生的味道。

氧气似乎变得稀薄,小埋不自觉地张开嘴呼吸,她有点缺氧,脑袋晕晕的。

斗篷很闷,后颈出了很多汗,头发黏糊糊的粘在皮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

好热。

她脚下发软,踉跄了一下。土间大平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小埋回握住他的手,出了汗,体温很高。

“小埋……对不起……”

土间大平的嗓音嘶哑打破了沉闷的气氛,混着说不清的意味。

“你先出去,好不好?”

“哥哥……”小埋的声音很轻,一不留神就会被机器嗡嗡的声音盖住。

“你先离开这里,把脏衣服换下来,我收拾一下,出去再说好不好。”

男人声音苦涩,几乎是在哀求。

小埋更用力地捏着他的手,没讲话。

土间大平倒吸了一口气,声音抑制不住的打颤:“小埋。”

她终于动了,脚步还很虚,扶着门走了两步,又忽然返回来,拽着土间大平的脖子亲了一口。四下太暗,她也不知道亲在了哪里,心跳的太快没办法仔细分辨。

她停顿了一下,小声道:“哥哥,没关系的,我在外面等你。”

她不敢看土间大平的表情,转身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门在身后又被合上,小埋不敢回头,一直跑回房间才瘫坐在地,捂着脸一动不动地趴着,像一只鸵鸟。

19度的房间温度确实有点低,她刚出了一身汗,冷风吹得她皮肤冰凉。

她难得的打了个冷颤,跳起来调高了温度,迅速地换了衣服,然后正襟危坐,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表情严肃。

一分钟?五分钟?还是十分钟?

小埋直挺挺地板着腰,几乎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能力,只知道紧绷的肌肉已经开始发酸,洗衣机还在闷声闷气地“嗡嗡”响,那扇门一直未开。

一直,未开。

如古井无波的表情一下碎掉了,她从耳朵红到脖子,头上“吱吱”地升起了白烟,整个人像融化了的雪糕一样软趴趴地滑倒在地上,瘫软成一团冒着热气的草莓大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土间大平慢慢地走进来,他站在门口踌躇了一阵,最终还是走过去蹲了下来,伸出了一根手指戳了戳,然后就被草莓大福吸住了。

他的手被仔仔细细的洗过一遍,皮肤冰冰凉凉的,贴着很舒服。

小埋抓着他的手指,双臂如藤蔓一样把人缠了个结实,脸凑的很近,眯着眼睛深深地盯着他,目光如炬。

“喂……小埋……”土间大平目光躲闪,心虚地不敢看她。

“哥哥想说什么?”

“……刚刚的事,对不起。”

他又郑重地道歉,跪坐好等着审判。

“只有这些?”

她显然十分不满意,土间大平咽了下口水,一时间没敢说话。

“哥哥,你看着我的眼睛!”小埋把他的脸掰过来,严肃地问道,“你是不是说过你喜欢我。”

他乖巧地点点头:“是。”

“那你还说过什么?”

土间大平吞了吞口水,想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爱你?”

“哎?哎?!”这回轮到小埋语无伦次了,她的严肃再也绷不住,抓着哥哥的胳膊手足无措,脸又开始烧红,急急忙忙地补救道,“不是这个啦,我是说,像‘你是我的女朋友’或者‘我们是情侣’这样的话啦!”

“哦!是、是说过的!”土间大平立刻点头。

小埋这才找回了点气场,她乘胜追击:“那……这种事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用……用那个?”

说到这小埋用力地往前凑了凑加重语气:“为什么?”

土间大平被吓了一跳仰身后退:“那种事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啊?我们不是情侣吗?”

“但是,也不是所有的情侣都会做这种事啊……”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

“这和我们没关系吧?我和哥哥认识的时间可是跟我的生命一样长啊。”

“说的也是……”土间大平额头出了汗,他摸了摸发烫的耳垂轻咳一声,“也有人会按部就班的来啊,比如说要等到高中毕业后或者干脆要结婚才……”

“哥哥!”小埋打断他,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我们没办法结婚的吧!”

土间大平又是一阵干咳,目光飘忽:“说的也是……”

“所以说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你还小……”

小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她,不满地叫道:“哥哥!”

“那种事我了解得很清楚,学校很早就教过生理课,而且!不要小瞧高中生!既然决定和我在一起就不准再把我当小孩子啊!”

“我……我知道了!但是总要给我一点时间适应吧。”

他顿了顿,又小声嘟囔道:“这一定会被警察抓起来……我真差劲……”

土间大平捂住脸不敢和妹妹对视,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声音透过指缝显得闷闷的,“那你要试试吗?”

“试……试试?”小埋还沉浸在教训哥哥高人一等的气氛里,听到这话一愣,瞬间拔高了音调,“试什么?”

土间大平放下手,面色认真:“试着摸一摸。”

小埋的视线下移,目光落到某处像触电一样闪开,这回不仅是耳朵尖红,就连手指尖都泛起了粉色。

“摸……这个嘛……”

“会害怕吗?”

“当然不会!”她急声反驳道。

“那来做吧。”

“喔……好啊。”小埋盯着哥哥膝盖旁的地板,强装镇定地问,“需要伸进去摸吗。”

土间大平反问:“你想这样做吗?”

“我……我知道了。”

小埋点点头,慢吞吞地伸出手按住他的膝盖,指尖虚浮贴着裤子缓缓地往上滑,指下大腿肌肉瞬间绷紧,男人的呼吸陡然加重。

哥哥的眼睛在看着她,目光如有实体,热辣辣地灼烧着她的侧脸,手背,指尖。

从膝盖到腰而已,怎么这么久……

她懊恼地咬住嘴唇,额角冒出了汗。

心跳加速,砰砰砰的声音急促地敲击着耳膜,她的手指终于搭上他家居裤的裤腰。

小埋手下顿了顿,斜着眼偷偷看向土间大平的脸。

她对上了男人蕴着笑意的眼睛,半框眼镜下,她年长的哥哥也在垂着眼看她,嘴唇抿着,带着意料之中的游刃有余。

小埋收回目光,视线再次落回自己的手上,指尖下的小腹紧紧地绷着,几乎感觉不到呼吸的起伏。

什么嘛,装得这么像样,明明是紧张得不敢喘气……

小埋皱皱鼻子,顿时勇气大增。她重新振作精神,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集中精力,指尖勾起,压进腹部,顺着裤腰向下探进一寸……

“嘭。”

土间大平被推了一个仰倒,头刚好枕进游泳圈里。

他忍着笑伸手一捞,果然拎起了一只四肢胡乱扑腾的仓鼠小埋。

“快放开我!哥哥!”小埋扭动着想逃跑,气鼓鼓地尖叫起来。

土间大平在她脑门上轻敲一记,道:“变回来。”

小埋一下子泄了气,灰溜溜地变大,嘭地摔下来,脸埋在哥哥的胸前不敢抬头。

土间大平拍拍她的脑袋,再也忍不住笑起来,胸腔嗡嗡地震动,震得小埋脑袋发晕。

“别笑了!我好像中暑了。”她抓紧土间大平胸前的衣服,闷闷地抗议。

“20度也能中暑?”土间大平用空调遥控器戳了戳她,也戳破她的小心思。

“我明明调高了的……”

“怎么总是这样。以前接吻也会忽然变小……”

“又不是小埋的错。哥哥看着老实,结果是个坏心眼,总捉弄我。”

“对不起。”土间大平笑,“因为一本正经的妹妹很少见,没忍住就……”

他说着搂紧了怀里的女孩:“小埋,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小埋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胸口,心脏咚咚跳,她耳廓发烫,两种心跳声在耳边回响,“我也是。”

午后阳光倾斜,在20度的房间里晒太阳的感觉很奇妙,被照射到的皮肤暖洋洋的,又不会很热。

小埋不禁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别乱动。”哥哥的声音听起来也懒洋洋的。

“哦……”

她趴回去偷笑,忽然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其实……我也会想着哥哥做那种事哦。”

“嗯……嗯?”土间大平僵硬了一下,忽然撑起上半身惊讶地叫起来。

小埋一记头槌把他摁倒,嘟着嘴讪讪道:“干嘛这么惊讶,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啊……”土间大平捂着脸呻吟。

“喂!哥哥你的心脏跳得太大声了!”

“没办法冷静的吧!”

小埋脸也很红,比太阳晒得还红,但她还是忍着羞耻继续说道:“也偷偷用过哥哥的衬衫什么的……”

土间大平像哑巴一样彻底失去了讲话的能力,瘫在地上像根木头,但他的呼吸和心跳比什么都明显,急促沉重地占据了整个空间。

小埋不想听到他的回话,甚至不想听到他杂乱的心跳声。她赌气地捂住耳朵,开始像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地自说自话起来。

“好奇怪啊,无论私下怎么想怎么做,只要看着哥哥你的脸,我的脑袋就像使用过度一样又热又烫,黏黏糊糊的,然后有一条线哔——地一下就断掉了,手脚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动……回过神来就已经把你推开了……我根本没想那样做的!我……我其实……”

她红着脸结结巴巴纠结了半天,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干脆大吼一声:“我很想和哥哥做、做、做那种事的!很想!特、特别想!”

噼里啪啦地说完,小埋脑袋已经像鸵鸟一样扎进了土间大平的怀里,闷声闷气道:“所以说……哥哥,我该怎么办啊!”

土间大平没办法回应她,他已经安详地灵魂出窍了。

小埋愤愤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腰,没反应。

又用力地戳了戳,土间大平才深吸一口气,猛地抓住她的手,幽幽说道:“小埋,我感觉我刚才死过一次了。”

“喔……有看见天使吗?”

“像我这样跟妹妹乱伦的人进不了天国的吧。”土间大平叹息,总觉得脑袋宕机的人是自己才对,晕乎乎地胡乱建议道,“那不看我的脸呢?”

“啊?做不到的吧。哥哥你就在这里跟我面对面,我怎么可能看不到……”

小埋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她猛地抬起头来:“对啊!只要看不见对方的脸不就好了吗!”

“嗯?”

土间大平努力睁开眼,小埋激动得双颊发红,眼睛亮晶晶的,像掉进了几片阳光碎片,晃得他心跳慢了半拍。

“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买过一个帘子?很大,可以把房间分成两部分,绿色的,上面画着粉色的小猪……”

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越说越兴奋,甚至从他身上坐起身就要去翻找。

“小埋……”

土间大平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把她重新拉回来,小埋还没反应过来,哥哥的唇已经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唔……”

磕到了牙齿。

小埋睁大眼睛匆忙分辨了一下,没尝到腥甜的味道,应该没破……

然后是舌头……碰到了。

怎么一开始就这么激烈啊。

伸手把哥哥的眼镜摘下来调整了一下姿势,小埋闭上了眼睛,用力地吻了回去。

仓鼠斗篷的帽子盖过来遮住了大部分光线,亚麻长发随着小埋低头滑落,发丝扫过土间大平的脸侧和颈窝,他低哼了一声,声音哑哑的,含混着唇舌相啧的水声,听得小埋手脚酥麻,乱了呼吸,只剩下任人掠夺的份。

哥哥,美男计,好色。

这三个词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脑海里乱窜,舌尖勾缠间她似乎只能想起这些了。

被帽兜覆盖的这一小块空间里氧气越来越少,呼出的热气蒸得人发晕,温度升高,贴紧的皮肤也变得汗津津的。她脑袋里嗡嗡的很乱,好像真的要中暑了。

“小埋。”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分开的,土间大平小声唤她,额头贴额头,鼻尖碰鼻尖。

小埋半阖着眼睛还有点迷茫,晕乎乎地应道:“嗯?”

“刚才只是在逗你的,你不需要强迫自己一次做那么多。”土间大平顺着她的后背安抚,“我们会有很多很多时间去适应,所以,一步一步慢慢来就好。”

小埋眨眨眼睛,两个人的睫毛碰在一起的感觉痒痒的,很奇妙。

“那帘子呢……”

“你真的愿意和……我,这么快就接触关于性的事吗?”

“嗯。”

女孩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土间大平别开头,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的颈窝,突如其来的阳光格外刺眼,晃得他眼前一阵模糊,声音也变得嘶哑:“我知道了。”

他盯着天花板放空了一阵,也平缓着自己的心跳:“等晚上再说吧。”

小埋被他搂在怀里动弹不得,哥哥的颈动脉贴着她的耳朵汩汩跳动,她还处于晕乎乎的状态里,就这样安静地听了好一会,才忽然扭着腰从男人的禁锢中伸出一只手在身边胡乱摸索,啪啪拍地的声音像缺氧的鱼尾巴,闷里闷气地道:“我好热啊哥哥。”

好不容易摸到遥控器,土间大平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我一直都有好好清洗干净的。”

这句话没头没尾,小埋愣了一下,也忘了调温度,疑惑地抬起头问道:“什么?”

土间大平另一只手把她的头又按回去:“我都会加很多清洁剂,洗很多遍,在阳光下晒得很干燥。”

“什么什么?”小埋还是没懂,被按得很不满,挣扎着就要起来。

“但是,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以后不会再做那种事了。内衣……”他顿了顿,才又说,“以前的内衣可以扔掉,我重新给你买。”

这回她听懂了,小埋用力挣脱了土间大平的手坐起来,脸上的红得已经分不清是羞涩还是被闷久了,头发乱蓬蓬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脖子上也顾不得打理。

她急忙抓着土间大平的肩膀晃了晃,说:“我、我没关系!不介意的!那个、那个我……其实挺,挺开心的……所以!不用那么麻烦了!”

土间大平一愣,慌乱别过了视线,手背遮住眼睛,咬着嘴唇没说话,小埋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也死死地捂住脸,两只透红的蒸汽机头顶“吱吱”冒起白烟。

“哥哥……”

她再也忍不住变成小小的一只缩在他腿上无助地哼唧起来,土间大平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猛坐起抓着她扔进了游泳圈里,站起身十分严肃地大喊道:“洗衣机停了,我该去晾衣服了!”

“哦……哦!没错!确实太热了该调温度!”小埋也煞有介事地跟着大喊。

土间大平逃也似的往外跑,小埋捧着遥控器勉强定了定神,结果看清了数字又一蹦三尺高,崩溃尖叫——

“30度?哥哥!30度!!你知道30度意味着什么吗?”

“你怎么不直接把我扔蒸锅里!!”

 

只有1KD的公寓确实有点小。

土间大平认真地把所有东西摆放整齐,关上柜门,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歪着脖子看了眼电子表。

不到三点半。

他叹了口气,认真地苦恼着还有什么活可以消磨时间。

真不该那么勤快,上午就把工作全做完的。

小埋从漫画书里偷偷抬起头,看一眼哥哥,又看一眼窗外。

外面明晃晃的,太阳依然高高的挂着。

距离天黑……还有多久啊。

那件“等晚上再说”的事,像一只鼓起来的河豚,在脑海里轻飘飘地浮着,时不时地刺一下,刺得心口痒痒的,想忘又忘不掉。

小埋甚至在玩游戏的时候都会想起来,然后晕头转向地输掉对局;集中不了注意力,漫画书也看不进去。

她用书掩着脸,幽怨地盯着土间大平从桌面擦到床脚,打开柜门把最不常用的摆件都拿出来挨个擦了一遍,最后甚至开始擦柜子里面的木板,腰弓下去露出一截紧绷的皮肤。

她不自觉盯了一会,回过神来立刻别开了脸,漫画书微凉的纸页被脸颊的温度熨热。

小埋皱着鼻子哼气,斜着眼睛正好看见了那块绿色的布料,一只粉色的小猪正对着她,鼻孔大大的,眼睛小小的,皱着眉头和她对视。

小埋一噎,呼地站起来,大声宣布道:“咱们去逛超市吧!”

 

推着购物车走在超市里,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总能让人放松下来。

土间大平一边采买晚饭和明天需要的食材,一边和小埋为了零食斗智斗勇,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早就抛到了脑后。

逛完超市顺便去看看书店,接着被小埋拉进了游戏厅。

一个下午的时间还算充裕,他趁着小埋抓娃娃抓得入神,甚至抽空出去给她买了两套新的内衣。

当他们往回走的时候,墙面已经被夕阳染成了橙红色,带着温度的风不再烫得灼人,吹乱了小埋的头发,露出了她饱满的额头和亮闪闪的眼睛。

土间大平两只手拎满了妹妹的零食、漫画和新抓的娃娃,还要留出一根手指来跟她牵手。

小埋一蹦一跳地哼着歌走在前面,带着他的手和手里的东西也跟着乱抖。

这家伙当然不会帮他分担什么,况且他做哥哥的也不需要妹妹这样做。他只是习惯性地跟她闹了一通,装作生气的样子,但一颗心已经跟着小埋嘴里不知名的调子飘起来了,他的眼里只剩下妹妹摇曳的发尾。

太阳从街边的墙头落下,橘红色的云霞也渐渐熄灭,金星在深蓝色的天空里亮起来。

他们继续往前走,不久公寓二楼又点起了一盏灯……

 

“小埋,把你的东西收拾干净,然后去洗澡。”

“嗯,嗯——”

小埋趴在地板上撑着下巴看漫画,两只脚前后晃悠地正欢,胡乱应了一声,实际头也没抬。

土间大平习以为常,他用力擦了擦头发,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蹲了过去。

阴影遮下来,小埋不耐烦地推了推他的小腿,埋怨道:“走开点啦。”

“我说。”他伸出一根手指敲敲纸面,“收拾东西,去洗澡。”

“洗澡?”小埋惊诧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窗外,天果然黑透了。

“什、什么时候的事……”

她回过头来,土间大平发尾的水滴啪嗒打在她的手背上,她吸了一口凉气缩回手,猛地坐起,碰倒了没盖盖子的可乐瓶。好在里面的液体只剩下一个浅瓶底,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有惊无险地停在瓶口一滴没漏。

小埋看了看可乐瓶又看了看土间大平,捏着斗篷边显出几分慌张。

“哥哥……”

做哥哥的叹了口气,扯下毛巾放进她怀里:“算了,我来收拾,你直接去洗吧。”

小埋点点头,同手同脚地走进浴室。

之后的事记不太清了,哥哥好像特意给她留了很多浴盐,咕嘟咕嘟的泡泡包裹住全身,把大半张脸都沉进水中,沙沙的气泡贴着睫毛炸开,她闭着眼睛,屏着气,脑袋里闪着无意义的东西。

比如放了很多浴盐的水听起来像可乐……

腾腾的热气蒸得她胸口发闷,她仰头深吸一口气一下沉入水底。

氧气慢慢被挤压,总觉得已经泡得够久了,但浴盐仍然冒着气泡,她泡不下去了,哗啦一声站起来,跳出了浴缸。

 

土间大平已经把帘子安装好了,正在抚平褶皱,余光见她脚步虚浮地走过来,回头表情有些惊讶:“这么快?”

随即眉头就皱起来了:“怎么没吹头发?”

他快走几步一把拽住想往地上瘫的小仓鼠,命令道:“去把吹风机拿过来。”

“哦。”

小埋一双眼睛已经变成了两颗迷茫的咖啡豆,她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又抱着吹风机摇摇晃晃地回来了。

吹风机呜呜的响,她跪坐着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时不时抬头看看帘子上的粉色小猪头,整个过程像个小木偶异常乖巧地任人摆布。

土间大平又去清理了浴室,回来见她还是这个姿势。

他无奈叹气,抚了抚女孩半干的发顶,轻声道:“小埋,你要是不愿意那就不做了,今天先这样睡一晚,明天我再把它拆了。”

“没有。”她仰起头来看他,声音哑哑的,带着久不言语的滞涩,委屈道,“我就是紧张……都怪你不告诉我……”

“唔……”土间大平扶了下眼镜,指尖插入她的发丝间摩挲着略带潮湿的发根,耳朵发红,“总觉得当面说有点……”

小埋不等他说完,一个翻身咕噜闪到帘子里面去,拽着两边就露出一个脑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这样说吧!”

“情绪变得也太快了吧……”他无力吐槽,喉结微动,伸手捂住他妹妹殷切的眼睛,“就是……”

他清了清嗓子,别过头去小声吐出了两个字。

“什么?你说什么?”小埋没听清,她双手抓住土间大平的手腕想扯下来,又被他另一只手整个擒获。

“我是说!”他稍微提高了嗓音,“自、自慰!”

温度是瞬间升高的,掌心里乱颤的睫毛扑棱棱地挣扎了好一会。

土间大平咬紧齿关,指尖顶着小埋的额头把人推进去,随即捏紧了帘子缝隙。手里早已出了一层汗,太阳穴也涨的发痛。

他能感觉到妹妹的脑袋仍然隔着一层布料抵在他的手上,接触的部分逐渐升温。

他没再讲话,但能清晰地听见女孩也在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许久,小埋小声开口:“要……要怎么做?”

土间大平轻叹了一口气:“遥控器在你那边,先把空调温度调高。”

“哦……”

手上的重量移开了,他站起来后退了几步,就又听见小埋的声音:“这样可以吗?”

“再往上调两度。”帘子是直接从屋顶挂下来的,他其实根本感受不到温度的变化,但还是按照经验提出要求,然后又道,“我要关灯了。”

“咔哒”一声,房间沉入漆黑。

 

小埋定定地睁着眼睛,伴随黑暗而来的,是耳畔若有若无的电流声。

“哥哥……唔……”

窗外的风铃晃动,她闻声转头,窗帘映着别人家的灯光,风铃的影子隐约印在上面。

她忽然不合时宜地屏住呼吸,住在那间发光的房子里的人,一定不会想到有哪家的亲兄妹在做这种事……

朦胧的亮光仿佛灼痛了她的眼睛,小埋飞速转回视线。

窗外的灯火照不进来,屋里依然漆黑一片。

适应了黑暗后,隔开她与哥哥的帘子逐渐显现轮廓,小猪图案也只剩下模糊的一团,看不见紧皱的眉头和眼睛。

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只有一阵微弱的风,她甚至看不见自己。

黑暗缓缓吞噬了不安,这里是不允许任何窥探,只属于他们的领域。

“小埋,还在紧张吗?”

土间大平的声音离得很近,温柔的带着令人沉静的力量。小埋长舒了一口气,摇摇头:“已经没关系了。”

“嗯。”男人笑应了一声,语气也轻松不少,“那就好。”

“……”

“……”

不知为何,一时间两个人都不再开口,房间里静悄悄的,小埋捏着斗篷的衣角,甚至刻意放缓了呼吸。

“哥哥……?”

最终还是她先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她本就不耐热,一张帘子把小小的房间分割得更小,尽管是夏穿的轻薄斗篷也起不到降温的作用,后颈出了汗,头发粘在皮肤上,又闷又痒。

她摸着斗篷的纽扣有点进退两难,热得难受,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脱衣服……

“热了吗?”

土间大平总能很神奇的洞察她心中所想,他轻咳一声,嗓音发涩道:“那个,小埋自己的话会脱……嗯,我是说……你会偏向裸、裸……嘶……”

他含糊着,忽然痛苦地倒吸了口凉气,小埋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掀帘子,土间大平又像早有预料一样挡住了她的路。

“哥哥,你怎么了?”她有点着急,握住了哥哥抓着帘子的手。

“没事……咬到舌头了。”土间大平语气带着挫败,“总觉得对你说这种话,还是太混蛋了……”

小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红的浑身冒火:“哥哥是想问……”

“嗯……”土间大平叹了口气,反抓住了她的手,隔着一层帘子把额头靠了上去,接触的地方逐渐滚烫潮湿,他的声音懊恼,“小埋,我这样是不是很像那些性骚扰的大叔……”

小埋语无伦次;“没……没事的,而且,真的很热啊。我觉得,还是脱、脱掉比较好。哥哥,你说呢……”

“……嗯,好。”又停顿了一下,土间大平才回应,“确实很热。”

他慢慢地说着松开了她的手,随即响起了轻微的沙沙声。

小埋一向是脱衣服的好手,为了尽快玩到游戏,能在一秒钟内脱掉校服钻进睡衣和斗篷里面。

她僵持了几秒钟,直到对面已经响起了叠衣服的声音。她一咬牙,像金蝉脱壳一样把短袖裤子和斗篷都甩到了天上。

手指向下又勾了勾内裤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并扯下来往旁边一丢,不知道撇到哪里去了。

汗津津的皮肤陡然暴露在空气中,小埋轻轻地打了一个冷颤,接着又是无边无际的闷热。

长发粘在后背上,她分成两份拢到身前遮住赤裸的胸部,然后夹紧双腿乖乖地跪坐好,缩着肩膀像一只小鹌鹑,但嘴开始不停地碎碎念起来。

“哥哥,你好了吗?”

“这样果然有点不习惯呢……”

“有点冷……不对,有点热……哥哥,你热吗?”

“空调遥控器找不到了……哥哥,要不要开风扇啊……”

“有点口渴。”

“屋里会不会有蚊子啊?驱蚊水好像要用光了。”

“哥哥……”

“哥哥——”

“小埋。”土间大平打断她,“靠近一点。”

“哦……怎、怎么了?”一大堆废话收回口中,她咽了下唾沫,向前膝行了两步,光裸的膝盖在木地板上摩擦得钝痛。

“伸手。”

是命令的语气。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隔着一道帘子,竟然让她觉得有些陌生。但就在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胸口一路向下,小腹倏然收紧。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伸出了手,指尖在帘子缝隙里触碰到了哥哥滚热的掌心。

没有遮挡,她能直接抚摸到他掌心的纹路。
而此时此刻,她和他……是赤裸的。

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击中她的胸口,光裸的脊背在空气中瑟缩。

“别怕。”土间大平在她逃跑之前捉住她的手指,紧紧地抓在手中,严肃强调道,“记住我说的话,小埋。”

她紧张地应了一声,嗓音都在颤抖:“哥哥。”

“不想继续随时喊停。”

“我知道的。”

“还有……”他顿了顿,“我说的话要是让你不舒服了也要立刻告诉我。”

“好的。”

小埋用力点头,抓住她手的力度却忽然松了下来。

土间大平低低的笑着叹息:“你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这么听话。”

“什……”

小埋来不及恼羞成怒,哥哥的双手合住,一个吻落在了她的掌心:“但是,你幼稚任性的一面我也喜欢。”

哥哥的鼻尖蹭过掌根,小埋一下子攥紧了拳头,指甲没轻没重地嵌进肉里,她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

土间大平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抚平,笑道:“我喜欢你,小埋,你呢?”

“喜欢……我也喜欢哥哥……啊!”

她的手心忽然被用力一按,按得她尾音变了调:“哥……哥哥?”

男人的声音变得沙哑,他抑制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拇指指腹从女孩的掌心打着圈蔓延出去,仔仔细细地抚摸过每一根手指。

小埋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大,不同寻常的酥痒像是生了根,在哥哥触碰过的每一处皮肤上刺入,扩散,如同一发不可收拾的毒药,淬入血管骨髓中,顺着动脉里澎湃的血液向四处蔓延。

指尖划蹭着指缝间的软肉,再缓慢地划过指关节侧边,最后停留在她的指腹处。

她的睫毛颤动,双唇无意识地分开,滚烫的呼吸从唇齿间吐出,灼得她口干舌燥。

“好痒……哥哥,好痒。”

“哪里痒?”

土间大平的声音温柔低沉,手上微微用力,带着刻意的诱导。

“手心……不、不对……”小埋情不自禁地就顺着他的话,喃喃地吐出实话,“是胸口……还有,还有……”

 

“是吗?”男人不勉强她继续说下去,只轻轻地笑了一下,如同一根羽毛融进空气中。

小埋按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心出了汗,用力握紧,又缓缓松开。

在颤抖绵长的呼吸中,她听见哥哥极尽温柔的声音:“小埋,来,跟着我做。”

土间大平来回摩挲着她的手指指腹,带着某些粘稠的意味。

小埋如同提线木偶,缓慢地抬起手靠近自己,拨开凌乱的发丝,从锁骨沿着曲线滑下去。

手中的触感逐渐由骨感变为柔软,她将整个手都覆了上去,被汗液蒸腾的起伏下,心脏正猛烈地撞击着肋骨,连带着她全身震颤。

“哥哥……我的心脏跳得好快……”

“我知道……”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我也是。”

小埋低着头,无论怎么睁大眼睛,也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黑暗。

她试探着伸出指尖触碰,几乎在瞬间她就惊呼出声:“唔!”

土间大平停下所有动作仔细听着她的动静,轻声询问道:“有觉得勉强吗?”

小埋咬着嘴唇平复着呼吸,摇了摇头:“没有……就是,痒……”

土间大平松了口气,循循善诱地引导道:“别着急,先这样……用指腹摸一摸周围……”

“嗯……嗯、哥哥……”

“然后……轻轻地揉一揉这里……再……拨弄一下……”

小埋的指尖被土间大平捏在手里,触觉最敏感的部位被打着转的抚摸揉捏,她跟随着他的动作抚慰着左右两边。

房间挤小,黑暗而闷热,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手指和胸部两处。酥麻的痒意传达到大脑,昏昏沉沉间两种感觉混在了一起,仿佛是哥哥的手在揉捏她的乳房。

指腹碾过指腹,她的乳尖热而硬挺,激起再难抑制的情潮。

小埋呜咽一声,反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指:“哥哥……快一点、下面……”

“已经可以了吗?”

她有些急切地应道:“嗯!”

土间大平笑了一声,握着她的手拢成了拳头。

“好乖的小埋……那就自己摸一摸吧。”

她听话地直起身子,微微分开了双腿。一直紧贴在一起的大腿内侧皮肤汗津津的,而腿根处早被流出的水染得湿滑粘腻。

她顾不得太多,高涨的欲望让她几乎忘了帘子对面握着她手的哥哥,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开毛发和阴唇,触碰到阴蒂的那一刻,土间大平在她的虎口处用力地揉了一下。

“啊!哥哥!”

在过分羞耻和欲望终于得到片刻疏解的两种情绪的作用下,她被逼得眼眶湿润,带着哭腔的喘息冲出齿关。

土间大平呼吸声陡然加重,他抓着她的手腕停在半空撤开了一只手,哑着声音道:“小埋,这样坚持着,我也难受……”

“好……”她胡乱应下,手指随着哥哥的力度时轻时重地按揉着阴蒂,舒服得不停地小声呻吟。

“小埋已经很湿了呢,咕啾咕啾的……”土间大平喘息潮湿,手指从虎口缓缓下移,绕着拳眼打转,问道,“平常有弄过这里吗?”

“有,嗯……”

小埋几乎把跟随他的动作刻进了脑子里,手在阴蒂和穴口间来回摩擦,发出了更多汁水丰沛的“咕啾”的声音。

哥哥的手却忽然拿回去了,小埋有些不知所措地停下来,不解地出声问:“哥哥,怎么了?”

她屏住呼吸,听见了类似吮吸的口腔音,然后她的手被重新定格在半空,土间大平道:“别动,握拳。”

再覆上来的手指湿润了许多,食指试探地揉开拳眼陷进去一个指节,他又问:“这样可以吗?”

回答他的是断断续续的喘息,小埋情不自禁地攥紧了拳头,却被哥哥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挤入,一向修剪得当的指甲不可避免地刮蹭着她掌心里的软肉,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湿答答的抽插、翻搅……

她的手指也随着男人的动作逐渐深入,揉软了穴口,一个指节一个指节,不紧不缓地扩张,直到吞下整根手指。

“拿出来……舔一舔。”

土间大平再次全部抽出,小埋浑浑噩噩地跟着把手指塞入口中,淡淡的腥甜气在舌尖蔓延,是她从未尝过的自己的味道。

大脑从未像现在这般混沌,她听见哥哥的声音:“两根可以吗?”

那样熟悉的音色,会生气的训斥,会温柔地笑,会一遍又一遍叫她的名字……

小埋,小埋,小埋……

“小埋?”

她几乎被蛊惑了,甚至主动抓住住了哥哥两根手指,然后用力攥在手中,一如她努力收缩着吞吃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带着急切又浓烈的占有欲。

两根手指还是有些勉强,小埋提起腰臀向前倾着身子,从较细的指尖吃到指根,穴口被撑得微微发痛,刺激着更多的汁水被挤压出来,打湿了手掌。

她仰起头,小口小口地吸着气。在沉沉的黑暗中,她闭上了眼睛,耳畔是哥哥低沉急促的喘息,沙哑而色情地呼吸仿佛打在她的脸上,浮起一串湿润的颤栗。

在那之下,还有一道不易分辨的声音,掌心摩挲皮肉,带着细小粘腻的水声……

她忽然意识到,是哥哥发出来的。

眼前闪过白天的画面,仅匆匆一瞥但细节却越来越清晰。

男人被她的内裤紧紧地包裹住的那处,富有弹性的布料紧绷在微微上翘的前端,有一处被洇湿与其他地方的颜色不同……哥哥修长有力的手指攀附在……长度和直径都足够可观的……哥哥的……

“唔……哈……”

她努力地压抑着发出羞人的声音,但是……

两根手指就这样勉强……真的可以……吗?

她忍不住抽动手指,勾起来的指尖有意蹭过敏感点,舒爽的烟花在体内炸开,她难耐地勾起脚趾扣住地板,腰跟着手腕的律动小幅度地摇晃起来。

“哥哥……哥哥也在弄吗?”她昏昏沉沉地不知怎么就问出了口。

土间大平颤抖着吐出一口气,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嗯……”他拨开她的拳头,虚虚握住女孩两根手指,指腹在指尖上转着圈。

“顶端这里,这样摸会很有感觉……”

“嗯……然后,握住……上下,上下……这样动……”他的轻笑,却因为情欲显得过分放浪,沙哑的尾音勾得小埋耳朵又热又痒,“学的这么认真,会了吗?”

好色……

小埋吐出一口热气,沉腰坐下把手指送得更深,身下舒服得要命,流出的水液顺着指缝淌下来,抽送得快了手背不小心碰到地板,也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她抓住哥哥的手指,摩擦指尖,上下撸动,笨拙而生涩地展示她的学习成果。

“唔……没错……小埋学得很快……很好……”男人的喘息不再遮掩,讲话的声音格外性感,“再用点力,握紧……嗯,小埋……”

哥哥的夸赞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小埋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把他的手指抓得更紧,随着身下的抽插调整上下套弄的频率,手指进得又快又深,掌根拍打着阴阜,噗噗的溅起汁水。

“哥哥……哥哥……”

她忘情地仰起脸,眉头微蹙,睫毛也变得湿漉漉的。

“小埋……手指抽出来揉一揉阴蒂,速度快一点。”

土间大平忽然命令,小埋没有一丝犹豫照做。被穴肉含得湿淋淋的手指夹住阴蒂,揉动时柔软的唇肉摩擦发出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响。

“好舒服……哥哥……”

她喃喃自语,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想要……

“插进去。”

“啊!哥哥!”手指再次破开紧合的蚌肉,小埋惊呼一声,后腰酸软,再撑不住身体向前扑过去。

土间大平抓着她的手变成十指相扣,靠过去接住了小埋。

帘子皱巴巴的黏在汗涔涔的皮肤上,属于彼此高热的温度隔着一层布料渗入毛孔,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尖叫着,渴求着爱人的拥抱。

额头相抵,在那条半遮不掩的缝隙中,有一小片皮肤相遇,贴在一起细腻而真实的触感,心跳为之失控。

“哥哥……”

“我在这,小埋……我在这……”

想要……

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液,湿咸的味道侵入口腔。

颤抖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不管手上的动作再快再重,也填补不了深处的空虚。

在身体的最深处,血液奔涌汇聚于此,空荡荡的胸腔回震着轰鸣。

百转千回,心脏被腌制得酸涩而甜蜜。

小埋扣紧哥哥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交握的手指尖,渗入滚烫的掌心。她仰着脸凑的更近,意乱情迷地连连啜泣。

“哥哥,我想要……唔……”

不必把话说完,她血脉相通的哥哥,心照不宣的爱人自然也在渴望着同一件事。

厚重的帘子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在那一条狭窄的缝隙中,土间大平亲吻了他的妹妹。

一个浅浅的吻,两双干燥的唇只贴在一起,没有多余的动作,不过几个呼吸便又分开。

“小埋……我也想吻你,想用力抱住你……”土间大平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呼吸,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遏制被失控的爱意。

“我爱你,小埋,我爱你……”

“哈啊……”女孩的声音陡然拔高,“哥哥,我好像快……快要……呜……”

土间大平握紧了唯一交缠的手:“没关系的,小埋,我也要到了……就这样……一起……”

“我爱你,哥哥,我爱你……哥哥!”

爱你……爱你……爱你……

黑暗的,粘稠的,不容于世而执着的爱着你……
如潮水一般的快感窒息迸发,急促高昂的喘息呻吟交织,大腿肌肉绷紧,弓起的脊背,汗水,泪水,闷热潮湿和混乱……

一切的一切都在下一刻破碎消融,理智崩塌,脑海瞬间一片空白,高潮降临。

小埋有好一阵听不见声音,过度兴奋消耗了她太多体力,没办法坐直,只依靠着土间大平的支撑才没有趴到地板上。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靠着,精神的亢奋和身体的疲惫拉扯,明明很累,一直十指相扣的手也很酸,但没有人想放手。

哥哥和妹妹,两个赤身裸体,因为性高潮而获得餍足的男女跪在长长的垂帘两侧,额头相抵,虔诚如叩拜神明。

 

对面的人家不知何时关了灯,只有月色给窗帘映上一层薄色。

风铃叮叮咚咚的摇晃起来,清脆的铃响透过紧闭的玻璃门和窗帘变得发闷。

小埋睫毛颤抖了两下,睁开了眼睛。

她还是什么也看不清,也看不见自己潮红的脸。

“哥哥。”

“嗯……”土间大平懒懒地应了一声,两人的嗓子都嘶哑干涩。

“我想要抱。”

“那要把衣服穿好才行。”

小埋在身边摸了半天,才找到一件上衣。她随意套上,拨开帘子一个猛冲就扑了过去。

“哥哥!”

“喂!你等我……”土间大平抓住她乱动的手提上裤子,手无意碰到了女孩的大腿,又急忙收了回来,“怎么连裤子都没穿好。”

“你不是也只穿了裤子吗?”小埋笑嘻嘻地一头扎进哥哥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几口。

“我……我上衣弄脏了,没办法穿……”土间大平含糊着,手从小埋的后颈穿过去,把黏在皮肤上的散乱的长发拢在了一起,又道,“没洗手……也没清理……”

“那有什么。”小埋抓住他的一只手向下探,“你摸摸这里……”

女孩的大腿内侧依然湿答答的,她抓着哥哥的手,声音不免羞涩:“别往上……我内裤都没穿……”

“嘶……”土间大平深吸一口凉气,片刻不敢多留,连着女孩作恶的手一起拿回来,固定在身侧,“小埋!”

她得逞的大笑,吐了吐舌头:“谁叫你一直欺负我,眼镜社畜坏哥!”

土间大平咬牙,忽然把沾了水的手指含进口中吮吸。

“喂!你……哥哥!”

小埋大惊失色,刚刚高潮过的穴肉收缩,又吐出一股清液,打湿了土间大平轻薄的睡裤,明显有什么鼓起来了,正好戳在她大腿根部。

“哥哥……”

小埋心虚地抓紧了男人的胳膊,土间大平笑出声,他双手捧起妹妹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一记:“正常反应,别紧张……我又不是某些人……那么急色。”

“谁着急了……”小埋刚要反驳,哥哥下一个吻已经落下来了,嘴唇对着轻轻一蹭,柔软的触感又勾起她心跳如擂。

她没心思说别的了,方才那个浅浅的吻连带着未被满足的渴望再次冲昏了她的头脑,小埋主动伸舌舔开了哥哥的唇,舌尖触碰的一瞬间,她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无所谓了,急色就急色吧……自己的哥哥,急一急又能怎么样呢?

 

夜色已深,201的房间却亮起灯光,不久后再次熄灭,房间重新沉入黑暗。

用没有光的房间盛装见不得光的感情,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