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那段影像被放出來的時候，
Dan 沒有立刻移開視線。
不是因為好奇，
而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移開。
畫面裡的人類靠得很近，
肢體的距離被刻意縮短，
聲音不自然地放大。
Dan 能分辨那不是戰鬥，也不是治療。
他知道這不是用來學習語言或動作的教材。
可他的身體，卻開始出現奇怪的反應。
不是疼痛，
也不是警報。
是一種從內部慢慢升起的熱，
讓他無法專心理解任何一個畫面。
「停下來。」
他低聲說。
沒有指令回應他。
當 Wayne 走進來時，
畫面還在動。
Dan 立刻轉過頭，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可以確認的對象。
「我不喜歡這個。」
他說得很慢，
語句卻很清楚。
Wayne看了一眼那段影像，立刻明白了。
他伸手把裝置關掉，
實驗室重新安靜下來。
「你哪裡不舒服？」
Wayne問。
Dan花了一點時間，才找到合適的詞。
「這裡。」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然後又指向腹部，
動作停住，眉頭微微皺起。
「不是疼。」
他補充。
「很亂。」
Wayne沒有立刻回答。
他坐到Dan面前，保持一個不會讓人緊張的距離。
這一次，他沒有帶花。
「這不是你的錯。」
Wayne說。
「你的身體在學一些……還沒被好好教過的事。」
Dan抬起頭。
「這樣……正常嗎？」
他問。
Wayne的眼神柔軟了一瞬。
「對人類來說，是的。」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但你不需要一個人承受。」
Dan沒有理解「承受」這個詞的全部意思，
但他理解 Wayne 願意留下來。
那就夠了。
他靠近了一點。
不是因為模仿影像，
而是因為 Wayne 的存在，讓那種混亂稍微變得可控。
「如果我做錯了……」
Dan低聲說，
「你可以告訴我。」
Wayne沒有用語言回答。
他抬手，碰了碰 Dan 的臉頰。
動作很輕，像是在確認溫度。
然後，他低下頭，
在 Dan 還沒來得及判斷之前，
吻住了他。
那不是影像裡的吻。
沒有誇張的動作，也沒有被要求的回應。
只是短暫的接觸，
讓那股無法被命名的不舒服，
第一次有了出口。
Dan愣住了。
他的身體還在顫，
但不再混亂。
他慢慢地回應，
動作生澀，卻真實。
當 Wayne 拉開距離時，
實驗室裡只剩下低低的呼吸聲。
「還會不舒服嗎？」
Wayne輕聲問。
Dan內疚的低下頭，像是隻做錯事的小狗
「……好像，更不舒服了。」
Wayne感覺不對勁，
因為他知道，這個走向或許只能讓Dan實際完成影片裡的那些事情才會舒緩
他猶豫了一下，
然後坐上Dan的大腿，手輕輕抓著對方的衣領
Dan感覺全身更熱了，
他覺得很不舒服，不過看見Wayne的樣子讓他稍微轉移了注意力
Wayne思考了一下，開口
「等等我要做的事情，你如果不舒服… 隨時都可以告訴我」
聽到這個，Dan開始害怕了
Wayne，要傷害我？
不，他不是這樣…
雖然害怕，不過Dan相信，只有Wayne能夠緩解他現在的不適，
而Dan乖乖的點了點頭
看見Dan的回覆，Wayne像是開啟了開關，
他再次付上Dan的唇
而這次不再是蜻蜓點水，是深情且溫柔
Dan因為這個感受愣住了，
非常奇妙，明明身體越發不適，但思緒卻只剩下Wayne以及他現在的行為，
他不舒服，但不排斥
察覺到Dan的異樣，Wayne緩緩離開
「…還好嗎……？」
他溫柔的問，帶著喘息
Dan因為Wayne停下動作開始感到失落，
但他感到不解，因為這好矛盾
Dan伸手撫摸Wayne的臉頰
「我… 好奇怪，
不舒服，但不想停下來…」
Wayne微笑
「…這不會奇怪，人類就是如此的矛盾」
他輕輕退去Dan的衣物，同時確認Dan的狀態
「還可以嗎？」
Dan困惑的看著Wayne，現在自己全身赤裸的在對方面前，
他不知道Wayne下一步要做什麼，
但他只知道，信任Wayne才會讓自己好轉
「可以」
Dan允許了Wayne接下來的行為，
而Wayne起身時Dan突然失落了一陣，然而接著的感覺讓Dan更混亂了，
Wayne跪下，輕吻Dan的下身，接著由吻至嘴裡
一系列的動作非常緩慢，同時Wayne也在擔心Dan的狀態
然而Dan看見Wayne含著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抬頭看著自己的樣子，這讓他下腹變得更發緊繃
「不舒服嗎…？」
Wayne一邊吸吮著，含糊的問
Dan點頭，但像是怕對方停下的又急忙搖頭
「好奇怪，我…」
原本的不舒服逐漸變得更加微妙，
後來Dan一陣顫慄，瞬間的感受到下身發洩出了什麼
Wayne嚇到皺起眉頭，離開時又一陣液體灑在他的臉上
Dan看見Wayne的樣子他慌張了
「我… 我不是…」
Dan擔心的看著Wayne帶著難受的表情吞下，
然而這讓Dan更內疚了
「你… 還可以嗎？」
他邊問，邊用手擦拭Wayne臉上的液體
而Wayne反而像是撒嬌似的靠上Dan伸出來的手，
Wayne輕輕點頭
「這麼做… 好嗎？」
Dan還是有些擔憂
「你，看起來不好，但…」
Wayne再次坐回Dan的腿上，
他搖頭
「……我沒事，我反而很高興」
他看著Dan，眼神溫柔
「這類的情事… 是只有跟親密的人才能做的行為，
你剛剛全程信任我，我很高興」
Dan想起剛才在影片上看到的片段…
「…所以，這是親密行為嗎？」
「嗯…」
Wayne靠在Dan的胸口
Dan思考了一下，手緩緩靠上Wayne的背把對方抱住
「那我… 也能對你做親密的行為嗎？
像… 影片裡的那樣……」
Dan最後一句話特別小聲
聽到這句話Wayne愣住了，再接下來將會是親密行為最極致的時候，
然而Wayne也信任Dan，他願意這麼做
Wayne再次吻上對方做為回應，而Dan接受了這個指令
Dan生疏的學著Wayne退去對方的衣物，
但在這之後，他忘記該怎麼做了
Dan有些彆扭
「…對不起，我不得要領……」
Wayne輕笑
「沒關係，你做的很好」
他扶著Dan的下身，自己緩慢的坐了上去
Dan低聲的喘息跟Wayne有些不適的呻吟產生共鳴
「Wayne… 你不舒服…」
Dan擔心的看著Wayne，不確定這麼做真的好嗎
而Wayne忍著腹部的異物感微笑告訴Dan他很好
Wayne開始動作時Dan又感覺到像是剛才的混亂感，
但比起這個，更多的是快感
Wayne沒有停下動作，喘息聲越發激烈
他發現Dan猶豫的表情
「我沒事… 別擔心… 嗯…！」
某個角度讓Wayne聲音變了調，
Dan不懂Wayne怎麼了，只能看著對方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由喘息轉為呻吟，
Wayne最後倚靠在Dan的懷裡，達到了高潮
Dan安慰似的摟著Wayne，任由液體弄髒他們
「Dan…」
Wayne的聲音有些無助
「……嗯，我在這裡」
第一次，Dan成為了被依靠的那一方
效仿Wayne，Dan深情的吻上Wayne的唇做為安慰